周稚宁长眉微挑,对茗烟道:“茗烟,这些日子以来,我的银钱都是你在管理对吧?”
“是啊,咱们来辽东县太匆忙,还没来得及置办管家、丫鬟、家仆之类,主子您又忙。”茗烟说着,将药膏小心涂在周稚宁的脸上。
“那除却赵兄给我们的一千两和那箱子珠宝,我们还剩多少银子?”周稚宁问。
“不多了,像承主子他们给的银票,您一早就寄回了西河村。若要细算,那咱们只剩三四十两碎银子了。”茗烟算了会儿,道:“但是县衙需要修葺,您的房间也需要添置些桌椅、床榻。夏日热,您还需要裁两件像样的夏衫。还有您每日的吃穿用度,满打满算,这三四十两也只够咱们半月的花费。”
“半月?”周稚宁脸上露出一点笑,“那够了。”
茗烟摸不着头脑,魏熊却好似看出周稚宁要干什么。
下一刻,周稚宁就站起身走到珠宝箱子旁边,取出里面压着的几张银票递给茗烟。
“茗烟,你和魏壮士一起去一趟最近的市集买些白米回来。要求不高,你只要把手上的银票全部花光就好。”
把银票花光?
茗烟低头一看,瞳孔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