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这是去哪儿了?怎么不带着奴才啊。”茗烟一见着周稚宁就跑上去诉苦,“就是您嫌奴才蠢笨,可奴才还长了一副好身子,里里外外的,还能帮着主子您跑跑腿儿啊。”
魏熊也是紧皱眉头:“大人,咱们来辽东县之前就说好的,辽东县危险,为了你的安全,无论去哪儿都需要告知我一声。”
“抱歉。”周稚宁摇摇头,语气略微凝重,“本官想着出去探听探听消息,魏壮士人高马大太显眼,茗烟又太护着我,思来想去,还是本官一个人去了。是本官思虑不周,害你们担心了。”
魏熊闻言,迟疑地问道:“大人外出一趟,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?”
周稚宁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辽东县是块烫手的山芋。”
整个民心以及朝廷的公信力,因为历任县官的一个贪字,全然分崩离析。官本就是要依靠群众,但现在不仅群众与她背心,刘保儿和张班头也阳奉阴违,处处瞒着她。她如今对于辽东县算是一无所知,行动起来更是束手束脚。
若如此发展下去,恐怕她在辽东县只会一无所获,她必须要想个办法破局才是。
茗烟不管辽东县事务怎样,他只管照顾周稚宁,趁着周稚宁说话的时候,他注意到脸上那条红色划痕,顿时吓了一跳,道:“主子,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搞得?难不成那群泥腿子还敢对您动手?!”一面急急忙忙去翻箱倒柜找药膏,“还好来之前承主子赏了奴才不少药,奴才马上找出来给主子你涂上。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不管它,它一会儿自己就好了。”
周稚宁并不喜欢茗烟爱因为小事而闹腾的性子,只随意擦了一把脸。但茗烟已经从柜子里拉出来一只药盒子,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,应该都是周明承给的上好伤药。周稚宁多瞥了一眼,便看到摆在药盒子旁边的那箱子珠宝盒。
这盒子里的珊瑚、玛瑙、翡翠、珍珠什么的,随随便便拿一样出来也能卖个百两银子。若用这些钱去买大米,能保证大半个辽东县的人至少三到五日不会挨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