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宁擦汗的动作渐缓,看向周明承:“堂兄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再拨他过来照看你。”周明承眉眼带笑,眼眸若阳春三月的湖面,温柔不已。
周稚宁蹙眉:“堂兄,我目前一人足矣。”
“一事亲历亲为尚可,难道要凡事都亲历亲为吗?”周明承语气和缓,“来日同僚拜访、乔迁新居无人相助不说,就是一日三餐、起居行事也无人帮助也甚是麻烦。”
周稚宁犹豫了。
她想了半晌,道:“堂兄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周明承弯了弯眉眼,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件物什,递给周稚宁,“这是为兄送你的贺礼。”
周稚宁接过一看,讶然:“孤品歙石砚台?”继而立即放下,“堂兄,这礼品太过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
“比起你会元的身份,一方砚台罢了,算不上什么。”周明承微笑,语气缓缓,“哪些想巴结你的人,可送得起比这方砚台更贵重的东西。”
周稚宁闻言,朝这热闹的人群外看了一眼,果真看见了穿着各色府服的家仆,正悄悄地替他们的主子盯着她。
杏榜出来前,就有各方人马盯着,特别是会元,是整个榜单最引人注目的一个。毕竟历来成为会元的人,只要殿试上不犯浑,届时得到的名次一定不会差。
但是对于周稚宁来说,这种关注和巴结,就意味着只要不是刻意躲避此类消息的人,大约都能知道周稚宁就是此届会元,那么周允能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