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实是没银子了。
正是这时,人群外边儿传来一道温朗的男声:“周老爷高兴,赏白银十两。”
紧接着,一白衣俊朗的青年缓缓走出,微笑着将银子放入那报喜人手中。
看清来人,周稚宁不禁叹气:“承堂兄,这回又叫你破费了。”
周明承穿一身左右交领白蓝圆领直裰,身姿如竹,气质清贵,那雪白的衫子越发衬出他眉眼温润如玉,笑起时,一双眼眸深邃,显得沉稳而舒缓,有股迎风而立般的自然随和。
“你我二人本是兄弟,何谈破费二字?”周明承笑着将手中一袋银子交给身边茗雾,叫他代周稚宁行赏,随后就拉着周稚宁坐到了一边。
只是看着周稚宁因为站着行赏,蒸腾出的汗气将白玉般的脸都闷红了,周明承不由眉心蹙起,取出一方汗巾替周稚宁细细擦拭:“再怎么说,你也是周府的正经主子,身边没个人伺候怎么行?”
但周稚宁还不习惯和周明承这般亲近,那方柔软的汗巾甫一触碰到她额上肌肤,她就不由躲了下。
周明承眼神一暗,拿着汗巾的手指略微收紧了。
“不必劳烦堂兄了。”周稚宁偏着头取过周明承手中汗巾,囫囵吞枣般的给自己乱擦汗,“我自个儿来就好。”
周明承眼神闪了闪,还是收回手来,继续温声道:“宁堂弟,你可还记得茗烟?”
“自然记得,却不知这些年过去,他如何了?”
周明承微笑:“他过得还好,只是还惦记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