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考试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周稚宁也不多做耽误,接着写诗。
诗就不是周稚宁的强项了,她缺乏这点子浪漫想象细胞。
不过不枉费她对赵徽的文章诗赋啃了半月有余,即便她诗才不算上佳,拼拼凑凑,也还是成了一首诗。
从两篇草稿写完到诗成,已经过去了三刻钟的时间。
周稚宁转了转略感酸涩的手腕,再次蘸墨,抽来官府发放的试题纸铺平,凝神聚气,一笔一划地将草稿整理展开,工整地誊抄上去。
这一抄,周稚宁极为入神。
期间有巡察的胥吏拿着印戳来给考生们的试题纸盖章,以检测考生们的答题速度。周稚宁连头都没有抬,全然的心无旁骛。
写完一篇,一个上午就已经过去了。
中午来临,周稚宁打开考篮,简单地用了些午膳,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。
等到下午炮响之后,她又默默冥想定神了片刻,又执笔开始誊抄。
不知不觉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晚霞潮红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
考场上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完成了试题,交卷出了考棚。不过他们暂且还不能离开,要等到凑够四五十人之后方能走。
因此周稚宁也不着急,继续慢慢誊抄,完全就将这次的考试当做一次练笔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