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人则是看出周连玉在故意刁难周稚宁,毕竟就林老师那偏心样儿,整个学堂里不听他讲课的有十来人,可周连玉偏偏拿周稚宁开刀。
他们对周稚宁得罪了周连玉的事情早有耳闻,如今一看,都觉得有热闹可瞧,便帮着周连玉帮腔。
“是啊,周稚宁目无尊长可不行。”
“我瞧她看的是《文章选注》呢,这本讲的都是五经文章,就她那文章水平,她看得懂吗?”
“若不严惩,林老师的面子往哪儿放啊。”
……
众人你一句,我一句,吵的整个学堂都不安静。
唐衔青虽然出身好,但家里也是庶弟一大堆,像周连玉这种手段粗劣的陷害,他眼珠一转就能看出了门道:“子瞻兄,你家族学也太热闹了。若是天天有这样的戏可看,我肯定早就飞来了,哪儿还等我父亲把我押来啊。”
言语间虽然带着笑,但因为二人关系较近,所以唐衔青的话里也没有讥讽的意味。
只是其他子弟们就不会那么留情了。
不少人都当看着出好戏,可这周府又不是戏台子。
周明承沉着脸瞥了眼周连玉,道:“叫有为兄看笑话了。我那庶弟自小被姨娘们教养,收在我母身边不过三年。虽然我母已经尽力教他规矩,但他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。”
两人说着话,林老师皱起了眉头,走到周稚宁身边一看,发现她桌案上放着的确实无关本堂课内容的书,可是《文章选注》又不能算是闲书,若是听从周连玉胡扯两句就罚了,也站不住脚。
但学堂之上,所有学子都在等着林老师做出处置。
林老师捋了捋胡子,沉吟片刻,问:“含章检举你不尊师重道,我并非偏听偏信之人,因此我来考考你,若你应答得当,我便不追究你看这《文章选注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