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堂弟答的如何?”周明承问。
“一般。”周稚宁随意回答。
周明承看了眼她的卷子,说了两句宽慰的话:“忠奸之辩向来难答,古来出彩者也不过尔尔。宁堂弟这般年纪答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难得了,往后多加用功,必定还有可为之处。”
周稚宁嗯了声。
“待会儿下了学宁堂弟可有打算?”周明承笑笑,“我与几个朋友打算去七录书斋逛逛,听说哪儿的斋主新进了一本《城西集》,里面收录了赵徽三月前的文章,我想约你一同去瞧瞧。”
说着,周明承可能怕周稚宁并未听过赵徽的名字,又着意解释道:“这个赵徽是琅琊赵氏的嫡子,圣上特赐爵位,世袭罔替。他自己也是写的一手妙文,文采斐然,每出一文,都引得热议,许多人追捧,可以说是一篇难求。若以文章论,怕只有平江笑笑生能与之相媲美了。”
周稚宁闻言,长眉微扬:“即然如此有名,那我与堂兄一同去。”
两人言罢,周明承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片刻后,牛、李、林三位先生授课完毕,散了学,周稚宁就和周明承并肩出了院子。
二人的小厮早就等在外面了,都各自提着红漆木箱子,预备着替二位主子收捡书本。
这二人向来是妥帖性子,但此刻倒有些分神,互相使着眼色,朝院外角落里探看。
周稚宁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角落里站着个高大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