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瑶闻言,转身看向刘珏,目光严肃,“阿珏,你要知道,女子不同于男子,边塞苦寒,就是强壮的男子许多就撑不住,更不用说女子,尤其打仗的女子,你确定能撑住?”
刘珏:“阿姊,你也见过我冬日练兵,可曾见过我喊过一声苦,我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什么路。”
锦衣玉食的公主轻松自在,但是她更想当翱翔天际的雄鹰。
“阿姊,你就答应我吧,我今年与阿父好几次去上林苑狩猎,成绩斐然,前段时间,我还给阿月他们猎了一只熊,你也夸我了,难道匈奴人还能比熊凶猛。 ”她一步一挪地凑到刘瑶身边,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阿姊,求你了,你不让我去,我会一直惦记了,女子若是忧思频繁,会生病的。”
“……你不说熊的事情,咱们还能好商量些,现在……”刘瑶一把推开她的脑袋,“哼!你连熊都能不打一声招呼猎下来,说明你喜欢冒险,在上林苑这种皇家猎场,你可以猎熊,可是到了战场,你要为战局负责、要为率领的将士负责,每一次冒险都带着极大的风险,打仗可与狩猎不一样,匈奴人就是再傻,也没有熊脑子简单!”
听说她猎熊的时候,因为补刀不彻底,差点被黑熊扑倒,若不是躲避时有一截带着截面的粗树杈帮她抵挡了黑熊的濒死一扑,她说不定要出意外,居然还敢炫耀!
刘彻微微点头。
阿瑶对于这种事还是拎得清。
刘珏被刘瑶说的,肩膀越来越垮,瘪着嘴,眼眶带着湿意,也不吭声,如同小鹿一般,委屈巴巴地瞅着她。
全身都写满“我好伤心,阿姊不疼我了。”
刘瑶:……
这家伙事先不与她商量,现在整这幅样子给她看,别想着她会心慈手软。
刘瑶将头一撇。
“阿姊!”刘珏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。
刘瑶:“……别叫我,我什么都听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