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阿姊和阿父的相处经验来说,对于阿父,要软硬兼施,不能一味强硬,因为阿父是皇帝,要面子,也不能一味的夸赞,那样让阿父容易自负。
刘彻眉梢微扬,他对刘珏口中描绘的塞外也有了向往,现在阴山、河西走廊都皆入他手,按理说,他这个皇帝应该去匈奴王庭旧地走一遭,在那里祭拜大汉将士与先祖,告慰先祖。
刘珏说的口干舌燥,见他神色渐缓,目露期待,“阿父,你觉得呢!”
刘彻大拇指碾了碾上翘的胡须,若有所思道:“塞北确实要看一下!”
“真的?”刘珏兴奋地快要跳起来。
“你高兴什么?”刘彻压根没想让她跟着去,主要是她与阿瑶不同,阿瑶胆子大,顶多和自己吵架,这孩子就怕她带着人去找匈奴干架。
“……阿父,你不是说要去塞北吗?”刘珏眨了眨眼,“事情是儿臣提的,儿臣自然要去,你放心,儿臣不贪心,立点战功就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还想立战功? ”刘彻似笑非笑地打量她,“刘珏,你可知,过往大汉的公主只有一种可能出现在草原?”
“……自是知道,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儿臣也是想为过往送到匈奴和亲、香消玉殒的汉家女子出气,祭拜她们,告慰她们的在天之灵,大汉公主出现在草原,亦有其他可能,让匈奴人威风丧胆的那种。”刘珏坚毅地握起拳头, “阿父,你不能长枪在手,就过河拆桥开,若是这样,以后可就没有这种好东西了!”
虽说长枪是阿姊给他们的,但是他们研究署也在研究其他东西,争取以后不靠阿姊,实现自给自足,虽说长枪不是研究署独自研究的,现在也冠了他们研究署的名字,不能让阿父白占便宜。
“……”刘彻嘴角微抽,余光扫过带着红缨穗的长枪,眸中思虑良多,在刘瑶的眼神催促与期待中,抓起枪杆,大手捋着红缨穗,疑惑问道:“刘珏,你干嘛在这枪头绑上红缨穗? ”
“这个啊。”刘珏知道缘由,她之前问阿姊了,“一者好看,二者可以吸血,避免鲜血乱溅乱流,三来可以加固枪头,而且刺人的时候更好确定目标。”
“阿父,你若是觉得红缨穗不好看,我们还有白缨穗、绿缨穗、黄缨穗,任君选择。”她唇角微瘪,请求道:“阿父,你就答应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