欸!可惜他太小,否则就代替汲黯去淮阳郡,让他留下与阿父……
用阿姊的话怎么说来着……相爱相杀!
噗呲……
刘彻注意到刘据脸上的笑容,嘴角微抽,重咳一声。
“……阿父!”刘据回过神,面带无辜地看了看他,最后心虚地弯身劝汲黯,“汲黯,让你这个老臣去淮阳郡,阿父也没办法。阿父刚刚的承诺,我也听到了,我会替你提醒他,再说即使身在淮阳郡,你也能规劝阿父,顶多就是费些笔墨。”
他小手拍了拍胸脯,“我给你包了!”
汲黯:……
他不缺那点笔墨,他就是不想离开长安。
刘彻斜眼瞅了瞅他。
太子这姿态,这语气,说的真是豪横,有本事承诺一定将汲黯弄回来,他拭目以待。
看着刘据的小身板,汲黯又看了看铁面无情的刘彻,最终决定为了陛下,他拼了。
“太子,我实在舍不得陛下,没了我,呜呜……就无人劝慰提醒陛下了,到时候陛下可怎么办啊——”鬓角花白的老者哭哭啼啼地扯住小少年的袖子,嚎到伤心处时,还用少年的袖子抹泪。
“汲黯……”刘据面色一僵,他都为他说话了,干嘛要折腾他啊!
“……”这下轮到刘彻笑了。
不过这等严肃的场面,自然不能当着老臣的面笑话,所以刘彻如刘据那般偏头,抿唇忍笑。
有些可惜,内殿没有其他大臣与他一起看热闹了。
汲黯:“太子,你聪慧宽仁,帮帮老臣,老臣怕老死在淮阳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