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:……
明明阿姊说,他已经很强了。
阿姊说,男人要和男人比,阿父在他那个年纪,还在上房揭瓦捣乱呢,他若是能回到阿父小时候,能将阿父欺负的叫老大。
对于此种说法,刘据从平阳长公主这些长辈那里得到验证,觉得阿父就是嫌弃自己小时候笨,所以才将所有心气堆到他身上。
啧啧……可惜阿父太不中用,这些年就给他生了刘闳一个弟弟,还经常生病。
哦,前段时间,他又有了一个弟弟。
等弟弟多了,阿父就体会到他的好。
刘据与刘据、刘琼分开以后,就去了未央宫。
身为储君,宫中甚少有人拦他。
不过现在宣室殿的氛围却不怎么好。
刘据打听了一下,原来是阿父先要任命汲黯为淮阳太守,汲黯不想去外地,多次辞谢,不肯受印信,现在与阿父争执了起来。
宣室殿内,汲黯伏地泣泪,“陛下,我现今年纪大了,无法胜任郡守的繁重政务,请你看在老臣多年苦劳的份上,在宫中给我留一个郎中的职位,能出入宫中,能提醒陛下,为陛下弥补过失,老臣已经知足!”
刘彻按了按眉心,汲黯这人刚直,有时候又认死理,只认长安的高位才算看重,他让汲黯去淮阳,也是看中他的威望和能力。
莫雨见刘据进来,轻声提醒道:“陛下,太子到了!”
刘据走到刘彻跟前,绷着小脸,淡然行礼,“儿臣参见阿父!”
刘彻微微颔首,指了指地上的汲黯:“太子,你既然来了,一起劝劝汲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