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瑶:“阿父,朔方郡的长城你说要用水泥 ,你准备了多少钱?”
刘彻:……
刘瑶:“匈奴虽然赶出了阴山,西北有西域,但是东边的苍海郡,阿父就想着一直废除,不想着再建吗?那里虽然冷,可是草原民族皮糙肉厚,谁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一堆!”
刘彻:……
刘瑶:“还有刘据这个皇太子的教育问题,塞北的边市,草原降民的安置,蜀郡的水利建设,还有你琢磨的算缗,具体税率定下来了吗?什么时候再推恩一波诸侯,今年齐国的旱情有所缓解了吗?胶西的国相定下来吗?胶东今年的飓风天灾……”
“停——”刘彻听得脑袋瓜嗡嗡响,见刘瑶越说越兴起,连忙学着她以前的动作,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。
刘瑶立刻合上嘴,见他用手按着太阳穴,皮笑肉不笑道:“阿父,你还要继续吗?”
要挑刺,说的好像只有他会似的。
刘彻掩唇轻咳,仍然嘴硬道:“朕不想与你计较这些。”
“哦——”刘瑶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,“那咱们就计较其他的,儿臣自然对阿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不会让阿父无聊的。”
“朕现在很充足!”刘彻深吸一口气,想了想,决定换一个话题,“阿瑶,曹襄与你已经成婚,平阳公主府就长姐独身一人,所以朕打算给她说一门亲事。要不,你替朕掌掌眼?”
“我?”刘瑶愣住,这话题跨度有些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