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:“你不是说棉花可以纺布吗?你不自己研究,怎么将这难题交给子夫了?她忙着打理后宫的事情已经很忙了 ,你身为子女应该体谅她!”
刘瑶:“……纺布的事情,我也劝过阿母,她不听劝,阿母听你的话,你都管不了,我就更管不了了。”
她没接触这些,阿母出身平阳公主府,对纺织等技艺十分娴熟,所以得知棉花也有可能纺织成布的时候,一直在研究这个。
刘彻闻言,与她大眼瞪小眼,最终放弃这个问题,“听说你还让人给你弄出一个比马车还大的铸币机?”
“呃……”刘瑶张嘴欲解释。
这不是没研究出来吗?再说现在的铸币工艺技术水平有些低,不好与民间拉开太大差距,她也是为了朝廷好。
刘彻:“你算算,你这是一心几用了,平日这些难道都不够你忙的吗?”
“嗯……”刘瑶眼珠子转了转,抿了抿唇。
刘彻乘胜追击,“还有,你现在也是为人妻了,对曹襄好些,不能光摆公主架子,你们是夫妻,朕身为你的君父,不好对你婚后事情说什么,但是也要做些样子,别让朝野看笑话。”
“阿父!”刘瑶这下真的毛了,有这样说自己闺女的吗?
她与曹襄现在相敬如宾,有什么不好的,难道他要看看她给他上演一出大汉虐恋情深吗?
“哼!”刘瑶俏眉一横,也不客气道:“阿父,你光说儿臣,西南夷的路修好了吗?我看你派去的官员不怎么管用,要不要我将司马相如借给你?”
“……”刘彻墨眉微扬,两手一背,他倒要看看刘瑶还敢说什么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