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即使右贤王真的逃了,他也不能信,否则士气遭遇接连打击,他彻底没机会了。
阴山西脉东方方向,霍去病举着千里眼,看着伊稚斜的黑脸,笑道:“大将军,伊稚斜快气疯了,他不会是还想右贤王、白羊王他们吧。他们自身就难保了!”
既然知道右贤王是援军,他们早就做好预防,不会让伊稚斜逃跑。
李息笑道:“人死到临头的时候,总会做梦。”
他用手肘撞了撞一旁喝水的赵信,坏笑道:“赵信,刚才伊稚斜说他将妹妹给你了,你吃了吗?”
“噗……咳咳!”赵信一下子被水呛到,有些不自在道:“这不是为了获得他的信任。”
“啧啧!你这个活真是轻松,去匈奴享福了,吃好的,喝好的,还有美人相伴,不像我们。”李息继续调侃道。
一开始他不清楚情况,对于赵信的叛逃十分愤怒,所以今天打算取他项上人头的,谁知道赵信进入西脉后,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脱离了匈奴大部队,重新回来了。
大将军卫青等人对此面色淡定,他也不是榆木脑袋,哪能不明白,这是大将军他们设下的苦肉计啊。
霍去病:“可惜曹襄不在,他一直想取伊稚斜的狗头,却被派往主脉对付从右贤王他们。”
李息正欲开口,就听卫青沉声道:“尔等做好准备,速速下去整列将士,将匈奴全歼此处,不能让伊稚斜跑了,无论死活,将其留下!”
“卑职遵命!”众将士起身道。
就在伊稚斜命令士兵用马匹和人的尸体垒成防御墙时,就一阵“呜呜——”的号角声传来,匈奴人身子一震,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武器,惊慌失措地看着头顶,怕又要遭遇一波箭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