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,哪个被引入绝境的人还能好言以待,他们给对方一刀。
这种人不下地狱,纯粹是祸害人。
位于东侧山凹平台的卫青米神色淡定,等匈奴人骂够了,大手一扬,身边的传令官挥动旗帜。
漫天的箭雨毫不客气地射向匈奴。
从匈奴的视角看,黑压压如同乌云一般,众人慌忙躲避,伴随剑雨而来的,还有巨大的石块和滚木。
“啊!啊啊——”
一时间地面人的惨叫声连连,还有马儿悲鸣声,数万队伍忙着找寻地点掩藏,躲避头顶的剑雨,有人中箭身亡、有人被石块咋断了腿,有人被无数马蹄、靴子踩成肉泥,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……
伊稚斜目眦尽裂 ,声嘶力竭地指挥队伍撤退,发现回程路更是艰难,箭雨、石块比之前更多更密,来时的两个路口都被汉军包围,即使能逃出去,也躲不过汉军的大刀。
“右贤王的支援怎么还没有来!”伊稚斜咬着牙拔掉手臂上箭支,怒喊道。
明明消息已经发出去两个时辰,但是右贤王的支援还没有来。
左贤王被伤了一支眼,此时狼狈不堪地往手臂伤口撒药,听到这话,动作一顿,“单于,右贤王不会逃了吧。”
毕竟之前右贤王就因为惧怕卫青逃了,还因此丢了自己的草场和部族。
“他不会的!” 伊稚斜脸色阴沉如墨,满眼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