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张骞的队伍过去,霍去病牵起他的手,“咱们先去买酒,然后就去宫中看那些西域人。”
东方筠:“嗯!”
霍去病一口气买了三十壶酒,让人送到东方朔府上。
回去时又顺便买了点心,等到他们回到东方府时,正好酒肆的伙计将酒送到。
东方朔看着一车的酒,嘴角微抽,“去病,我答应夫人,一日只喝一壶的。”
夫人看到这车酒,他没好果子吃啊,前两日被夫人抽的痕迹才消了一半,他可不想再被打。
“什么?你还嫌少,还要阿筠再给你买几壶?姨父,阿筠为了给你买酒,可是将带的银钱都花光了!” 霍去病后退一步,声音扬高,面带惊诧。
东方朔:!
此时从屋内走出来的卫君孺正好听到这话,她目光扫了扫满地的酒,深吸一口气,“东方朔!”
东方朔虎躯一震,指着霍去病,“夫人,你别被霍去病给哄了,我只让他买一壶,他买了一车 故意陷害我!”
霍去病闻言,大手捂着眼,悲伤道:“姨父这话说的好伤人,明明是你说要喝个够,我与阿筠连张骞入城时的热闹都没看,给你买了这些还嫌不够!”
“东方朔!”伴随卫君孺这声怒吼,还有破风而来的竹条。
“夫人息怒!我真是被冤枉的!”东方朔顾不得解释,慌忙在院中躲闪。
“东方白,你快进屋,小心姨父又要拿你当挡箭牌!”霍去病见东方白还老实地趴在太阳地里,连忙催促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