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秩序的官吏察觉这边的动静,高声呵斥了一句,之前起了口角的两人讪讪闭上了嘴,又接着看热闹。
依靠在酒肆柱子旁的霍去病挑了挑眉,用脚戳了戳旁边跳着脚看热闹的一名小少年,“阿筠,咱们走了!”
小少年一身翠绿儒生打扮,七八岁的年纪,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黑葡萄一般,小手抱着一个长匣子,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,“霍哥,阿父让咱们帮他买酒,咱们要买吗?”
“买啊!多买几壶,让姨母见了,好好收拾他。”霍去病俯身摸了摸东方筠的脑袋,“回去时,正好给姨母找一根不扎手的棍子,你与阿盈可别拦着。”
前天,他去东方朔府上拜访,就见到喝醉酒的东方朔衣服松垮,敞着怀,抱着东方白骑在墙上,说要爬墙离家出走,要让姨母后悔。
可怜东方白这只黑狗一把年纪了,还要被自家主人这般折腾,生无可恋地趴在墙上,可怜兮兮地哼哼叫。
亏得东方府现在所住的不是以前的民巷,周围所住都是达官显贵,出来看热闹的比较少,不过也被不少人看了乐子。
姨母当时在地上牵着阿盈妹妹,气的脸色一阵白、一阵青,若不是东方朔怀里抱着狗,她都要拿着竹竿将人捅下来了。
据东方筠事后的说法,一开始东方朔喝醉酒后,是想带着他与小白一起出门,后来他趁机跑了,小白没跑掉,就被迫与他一起“爬墙”了。
霍去病上去帮忙捉人的时候,还被发酒疯的东方朔给踹了一脚。
霍去病自认是个小心眼的人,东方朔只是他的姨父。
姨母是亲的,姨父随时可以换,所以他才不会客气。
东方筠懵懂地点了点头,“知道,到时候阿筠给阿母递棍子。”
霍去病又拍了拍他的头,“真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