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见自己腾空,兴奋地手脚欢舞,咯咯直笑。
看的卫君孺无语。
有没有可能,女儿就是想被抱高高,才去揪东方朔的胡子。
卫君孺唇角的笑有些促狭:“看你这样子,难道遇到难事了?”
东方朔一边逗孩子,一边道:“我刚刚顺路去看了主父偃的府邸,发现他门前的路快被堵着了。”
“羡慕?”卫君孺挑了挑柳眉,“之前子夫当皇后,卫青获封长平侯时,咱们家也一样,你不是挺烦的吗?”
东方朔叹了一口气,将小姜盈递给她,给他说了主父偃的事,还有傍晚与刘瑶的聊天。
卫君孺蹙眉,提出疑问,“既然连阿瑶都能看出祸患,主父偃这种聪明人怎么一点遮掩都没有,他也年岁不小了,难道就不为以后考虑吗?”
东方朔:……
夫人说的没错,主父偃不是十几岁的小子,而是已过六旬的老者,怎么会不知!
他心里其实清楚,最无法劝的人就是装糊涂的人。
……
天色渐黑时,主父偃好不容易清闲,奴仆趁机给他说了傍晚东方朔过来的事情。
主父偃好奇:“东方朔他没进门?”
奴仆挠了挠头,“奴婢说了没有拜帖不能进,东方朔就说他没事逛逛,要回去奶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