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父偃:“他看着高兴吗?”
奴仆:“还是往日的笑,似乎就是看热闹的。”
“下去吧!”主父偃摆摆手,示意屋内众人出去。
东方朔曾经劝他克制,他承他的情,但是做不到,他接连为陛下提供了推恩令和迁徙令,算是与诸侯王和地方豪强结成死仇,一旦失势,肯定没有好下场,反正年岁这么大了,那就尽情挥霍,才不负自己这番折腾!
主父偃往席上一靠,轻轻哼着歌。
人生要么食五鼎,要么遭受鼎烹之刑,这样才不负自己这一身才华和机遇。
……
十月,右北平传来消息,韩安国病逝,刘彻听到消息愣了一下,“韩安国没了?”
公孙弘叹息道:“是,右北平的人说,韩将军自从被调到右北平后,心心念念想要再次上战场,闷闷不乐,后来生病吐血,最终去世。”
刘彻仰头,眸光微颤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韩安国堪称国之重器,为大汉立了许多功,命人厚葬!赐赏其家人五百金作为抚慰。”
公孙弘:“诺!”
刘瑶听说后,心想韩安国虽然是病亡,也算是善终,这两年虽然被阿父疏离,也算是守住晚节。
比起汉武帝其他时期那些被牵扯进形形色色高危事件中,一个个被斩、被灭族的大臣、名将来说,被他赞一声“国器”,还能厚葬,已经是不错了。
……
回到椒房殿,刘瑶站在宫门入口,看着这座宏伟高大的宫殿。
估计阿母当年入宫时,没想到她一日能住进这里。
现如今,外人看他们卫氏一族,都觉得是稳如高山,上有卫氏国母,生下了唯一的嫡长子,又有深受帝宠的女儿,出生就被封长公主,下有卫青以军功封爵,为大汉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,可曾知帝王之心不可测,几十年后,卫氏一朝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