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父偃挑了挑眉,指腹不断摩挲光滑的棋子,看着已成定局,还未下完的棋盘,唇角上扬,“东方兄,我这算不算‘绝处逢生’呢!”
执棋人都走了,棋盘的胜负也就卡在这里了。
主父偃大手一抹,将棋盘打乱。
宋良摇了摇头,“东方朔的棋艺在长安难逢敌手,输给他不冤。”
“我知晓棋艺不如他,但是在其他方面,他可不如我,人生可不是下棋。”主父偃也不纠结,起身伸了一个懒腰,“既然外面这么热闹,我也出去看看,看看能不能帮上东方兄。”
宋良上下审视他,又看了看席上桌案的棋盘和酒,纳闷道:“明明你与东方朔不应该相处好的,怎么会相处的不错。”
聪明人可不容易玩到一起。
主父偃闻言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宋兄觉得是我不好相处还是东方朔不好相处?”
“……”宋良朝天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们聪明人都好相处,是我不好相处,行了吧!”
主父偃见状,冲他拱手一拜,“宋兄说得对!”
宋良嘴角微抽,轻啧道,“主父偃,我现在还是你的上官,你客气点!”
主父偃闻言,颔首道:“上官说的有道理!”
宋良:……
……
东方朔一路飞奔,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昭阳殿,看到卫君孺,连给卫子夫行礼都顾不上,气喘吁吁上前,“呼呼……呼夫人,你怎么样……呵哈呼呼……孩子有事……有事吗?”
深秋渐冷,卫君孺见他跑的满头大汗,拿起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,“我没事,孩子也没事。”
东方朔听到这话,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,因为快速奔跑而痉挛的腿也支撑不住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