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孩子已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孩子了。
她有些惶恐,她担心自己将来拖累他们,他们因为这事被陛下、被馆陶大长公主迁怒、嫌弃。
卫媪也是眼眶湿润,背对着三个孩子擦了擦眼眶。
她这一辈子值了,余生只求老天爷能善待子夫他们,让他们在宫中能顺顺遂遂。
……
光禄寺中,东方朔正在与人对弈,棋盘边放着一壶酒、一碟炒豆子,看着分外悠闲。
东方朔斜坐在席上,自信道:“主父偃,你最多还有五步可走,再熬下去,也是自寻死路,你家的酒我是吃定了。”
主父偃眉心微锁,不以为然,“东方兄,我以为,不到最后一刻,还未可知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翻身的可能吗?”东方朔指了指被黑子围的不能动弹的白子。
主父偃:“事虽有预料,但是还未发生,就不代表已成定局,否则何来‘绝处逢生’一词。”
东方朔屈指敲了敲桌子,“那我就看你如何‘绝处逢生’了。”
宋良抱着东西大步进来,见东方朔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,上前一把将他扯起来,“东方朔,你现在还杵在这里干什么,没听见宫中说的,你家夫人动了胎气,现下在昭阳殿呢。”
“什么?”东方朔大惊失色。
宋良推着他往外走:“你快去吧!”
东方朔一边往外走,一边冲他拱了拱手,“多谢宋兄!”
等东方朔离开,刚刚与他对弈的主父偃好奇道:“宋郎中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宋良低声道:“好似说与馆陶大长公主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