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回给周艳炒了几道菜,安慰道,“他今日又做什么了?自从你扮成这副样子,没有一日不在生气的,快些换回来吧。”
周艳狠狠地扒了一口饭,面上还带着愠怒。
“我这不是放了田假没事做,想着能帮雁雁便帮帮,毕竟他家住在乌衣巷,离我也近。我记得我小时候还见过他,他也不这样啊真好男风,他真好!总之自我去他铺子里打听后,他一天要往我家走三趟,也不知说些什么,许是吃饱了没事做,总是问我‘吃了吗?贤弟’、‘贤弟,我家狸奴会翻筋斗,我且带来与你瞧瞧’、‘贤弟,昨夜睡得好吗?’、‘贤弟,我做了只纸鸢,你要与我一块放吗’这都什么跟什么?嗯?我眼下是男的啊!哪个男的和男的一块儿放纸鸢!”
此人极其变态!
“软绵绵,你说世上真有会翻跟斗的狸奴吗?”
周艳挑了一块雪白的鱼肉,将里头的刺小心地挑走,放在手心里喂桌下的软绵绵。
软绵绵将那块鱼肉一扫而空,舔了舔唇角与爪子,意犹未尽后,当场给周艳翻了个筋斗。
“软绵绵会翻筋斗!”
周艳瞪大了眼睛,难不成沈云飞家的狸奴真会翻?
喜洋洋见状,也想学着它的样子翻上一翻,却将左后腿绊了右后腿,摔了一跤又呜呜直叫。
“喜洋洋,你好笨啊。”
阿福捡了块鸡肉喂它,“你是小狗,软绵绵是灵活的小猫,你总学它做什么,就算你学会了,软绵绵也不会理你的。”
纵使喜洋洋这两月使劲浑身解数,软绵绵依旧没有正眼瞧上它一眼。此刻它像是听懂了阿福的话,声音更加呜咽了。
它耷拉着脑袋,忽然觉得脑袋上湿哒哒的,它一抬头,见软绵绵正在舔它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