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扩大店面,再雇了厨子与跑堂,她日后当个吃茶的甩手掌柜,岂不美滋滋。
“雁雁,快些给我倒口水喝。”
手中的折扇将周艳鬓角的碎发扇得摇摇晃晃,她大步跨进如意小馆,气喘吁吁。
她并不着女装,反而一副男装打扮。
回了青云县后,她知晓了大雍近来变法,便想尽办法地多读书,到了废寝忘食的阶段。半年下来,人焕然一新,比十八岁的她更添风采。
不过她还是爱穿袄裙,今日的打扮,倒是有些像一位面若冠玉的书生。
“怎么累成这样?”
沈雁回赶忙给周艳倒了一杯温茶,“不会又是因为那位沈公子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,给我气死了!”
周艳将沈雁回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,又拿起壶给自己添了一杯,“他变态来的,采草大盗必是他,赶紧给他抓了去!”
周艳口中的沈公子是最近新搬到青云县的一位书生,名叫沈云飞。
他祖上是青云县的,出去了多年。但老一辈的讲究一个落叶归根,等他祖父祖母老了,便带着一家人重新搬回了青云县。
他们一家从前做的是香料生意。汴梁人素爱在身上挂香囊,这沈家的香料气味独特,格外芬芳,且留香持久,在汴梁赚了个盆满钵满。此次搬回青云县,依旧做了老本行,开了个香料铺子,很受百姓的欢迎。
谢婴勘察过现场,怀疑沈云飞是因为两位受害者的房内都留下了一股淡淡的幽香,就是沈家独特的香料味。
“艳艳姐,我不是不让你去嘛,万一真是那沈云飞,可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