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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她就一直在蹭他,似有若无。

唇色潋滟似红玛瑙,梨心亦氤湿了谢婴的唇。

“你什么时候戴的玉扳指”

嗓音嘶哑到沈雁回已经没有力气去喊,谢婴似是玩味似的一遍又一遍。

舌尖、指尖。

“话本子教我的,雁雁似乎非常受用,戴在食指上,正好。我知晓是这里,雁雁,你好热情。”

冰冷的玉扳指碾过,引起尾椎阵阵酥麻。

身边的蓝色小野花不停地落下,几乎浸满了她的鬓发。野花碾出汁液,沾透了谢婴的衣袍。

“乖雁雁,退再夹锦些。”

浓郁的花香溢满了二人的周围,即便她嗅觉再灵敏,她已经分辨不出四处到底还有哪位香味。

她只知晓这件身上粉色桃花袄裙,不能要了。

谢婴那件青山亦是。

月色更加浓稠。

在不知过了多久,亦不知到底有了几遍,沈雁回在昏睡前迷迷糊糊地喊出。

“谢怀风,我迟早烧了你那些话本子。”

第74章 蛤蜊米脯羹,老朋友又来了

“沈小娘子, 这篮李子我放这儿了,你快收下。”

新摘的李子光滑圆润,布了一层轻薄的白霜, 鲜亮的紫红色似红玉石。

“谢谢王姨。”

阿福披着抹巾,嬉笑着与送礼人道谢,再给她添了碗清茶, “雁雁姐姐, 这已经是第二十个今日来送礼的了。”

都是来探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