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仕途,偏偏走了仕途。
他渴望亲情,偏偏父亲早亡,母亲被家拖累憔悴,即便在他登科后奔走,他也不怪母亲。
可从未有人问过他谢婴心里是如何想的,除了她。
她问他需不需要仵作时的样子好看,与他一块破案时的样子好看,为他吃醋时的样子也好看。
聪明,张牙舞爪的,爪子亮出来,却又伤不到人。
她真好。
她可真好。
他谢婴会用生命守护她。
“你等一下!”
沈雁回搂着谢婴的脖颈,吃惊地瞪着眼。
不是在诉说往事吗?不是在互诉衷肠吗?不是在感天动地吗?
抱着她的地方,怎么又升起灼灼热意。
这与那些聊星星月亮,再聊到莎士比亚,再聊到人生哲学,最后一聊
有什么区别!
“谢,怀,风!”
谢婴去吮/咬着她的耳尖,潮湿而闷热。
“我无法控制住自己对雁雁的喜欢,即便是没有颤声娇。”
“我的手已经脱力了。”
沈雁回被按倒在小溪旁的蓝色小野花中,无力呐喊,“你知晓吗?这真的比抡锅铲还累,我要反抗,我要抗议!年轻人能不能不要这样气血旺盛啊”
蓝色的小野花簌簌落下,沾染在二人的鬓发间。
“不会让雁雁累的,我知晓雁雁也想。”
谢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,“下次不要再用针扎自己了,我帮雁雁解颤声娇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