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页

他不喜欢仕途,偏偏走了仕途。

他渴望亲情,偏偏父亲早亡,母亲被家拖累憔悴,即便在他登科后奔走,他也不怪母亲。

可从未有人问过他谢婴心里是如何想的,除了她。

她问他需不需要仵作时的样子好看,与他一块破案时的样子好看,为他吃醋时的样子也好看。

聪明,张牙舞爪的,爪子亮出来,却又伤不到人。

她真好。

她可真好。

他谢婴会用生命守护她。

“你等一下!”

沈雁回搂着谢婴的脖颈,吃惊地瞪着眼。

不是在诉说往事吗?不是在互诉衷肠吗?不是在感天动地吗?

抱着她的地方,怎么又升起灼灼热意。

这与那些聊星星月亮,再聊到莎士比亚,再聊到人生哲学,最后一聊

有什么区别!

“谢,怀,风!”

谢婴去吮/咬着她的耳尖,潮湿而闷热。

“我无法控制住自己对雁雁的喜欢,即便是没有颤声娇。”

“我的手已经脱力了。”

沈雁回被按倒在小溪旁的蓝色小野花中,无力呐喊,“你知晓吗?这真的比抡锅铲还累,我要反抗,我要抗议!年轻人能不能不要这样气血旺盛啊”

蓝色的小野花簌簌落下,沾染在二人的鬓发间。

“不会让雁雁累的,我知晓雁雁也想。”

谢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,“下次不要再用针扎自己了,我帮雁雁解颤声娇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