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女!身体发肤受之父母!如何能这样对山长的尸体!如何唔唔唔,妖努”
第三块抹巾又被塞进了戴佳伟的口中。
牛大志绕着他仔细观察了一眼,果然这些平日里“之乎者也”的读书人,擅口技,竟能仅凭舌头,就能吐出两块抹巾。
“是强烈打斗下,造成的脾脏破裂出血,从而导致死亡。其后,又被用白绫悬于横梁之上,造成自缢的假象。”
沈雁回缝好杨慎行的肚子,摘掉手衣洗手。
“昨日雨骤风急,所以这是”
“雨夜密室杀人案件。”
二人异口同声。
待沈雁回与谢婴走出书房问话,门口已经吐倒一片。
“这活真不是人能做的,沈仵作竟能如此面不改色,真是太厉害了,呕”
“我曾见那牛大胆杀猪,那还要先放血,哪有这样一刀就剖不曾中断的,呕仵作,仵作真是个神圣的行当。”
“早知我就回家去了,山长既是昨夜死的,与我们并无干系,这下好了,我青团也吃不下了。”
他们个个面色惨白,互相搀扶,捂着胸口,连早上的青团都吐出了出来。
平日里间杀鸡放血指不定都要“阿弥陀佛”上两句,哪见过这阵仗,眼下回去,怕是夜里做梦都不得安生。
“我这还有剩下的一点面糊”
沈雁回举着竹筷与碗,面不改色地搅动着,“方才听大家说都饿了,不如将剩下的都做成白梅饼来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