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香,我闻着好饿啊,今日我就吃了我娘给我做的俩青团。”
“这女子,竟在山长身旁做饼,这根本就是大不敬!饿啥饿,你这是不尊重山长,山长的死因未查明,你就饿,你不准饿!”
这烙饼,好香。
但在山长尸体旁这样,太过分了!
待几张白梅饼烘烤完毕,沈雁回在尸体上垫了几张纸,将这几张白梅饼覆盖在上方进行熨烙,再等候片刻。
“她到底是在糟蹋山长,还是在糟蹋饼。”
沈奈眼瞧着杨慎行的尸身被好几张白梅饼覆盖,都不敢正眼去瞧。
这场面,实在是太
“山长平生最爱干净,若是知晓有人在他死后,这样侮辱他的尸体,不知”
“山长并不会知晓。”
苏玉环瞥了沈奈一眼,“徐夫子只需知晓,沈仵作这样做,是在帮山长找真凶。”
约莫过了两刻,沈雁回拿掉了尸体上的白梅饼。
纸张一揭,杨慎行的胸腹部与双臂上,竟真显现出来大大小小斑驳的青紫伤痕!
沈雁回也大吃一惊,她的老师曾与她说过这方面的资料,经过考究证实,确实如此。
但经过白梅饼覆盖的地方显露出痕迹,她也是头一次见。
不愧是古人智慧的结晶,这样相比,她可真是只懂了些皮毛。
才闻了白梅饼的香味,学子们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唤,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沈雁回一刀剖开了山长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