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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有些许读书人的样子吗?真是岂有此理!

偶有时,他们甚至还忘记尊他一声“夫子”与“老师”,直接用“你”、“诶”来称呼,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。

大雍再这样下去,要变天。

“把他的嘴塞起来,吵死了。”

谢婴踱了几步到了戴佳伟跟前,看清了他的样貌。

大眼厚唇,脸瘦削,身材细长,三十岁左右的年纪。

如今被明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抹巾,塞进了口中,呜咽地瞪着眼睛,双手也被捆着缚于背后。

偏偏人确实是站立的,十分符合大雍的律法。

“大雍的律法吗?”

谢婴瞥了他一眼后转身,轻飘飘落下一句话,“既是熟悉大雍的律法,便知晓它是本官修的。你只可不跪,其他的,本官想如何,就如何。若不服,去汴梁敲登闻鼓。”

被抹巾塞了嘴,又捆了的戴佳伟对自己的一时口舌登时生出些后悔之意。

大雍的新律,就是谢婴新修的

要不他也不能来这。

他这是自诩聪明,不小心舞到了正主面前

戴佳伟的嘀嘀咕咕,并未影响到沈雁回验尸。

谢婴的古板,却从未表现在思想方面。

可戴佳伟的古板,便是与谢婴的对立派,一旦影响到了他们自身的利益,便化成一团怎么都雕不动的朽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