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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佳伟早就听过沈雁回的事,他一向不太看得起这些女子做事,譬如平日里他对苏玉环的态度便不是很好,曾极力反对苏玉环提出的男女合堂。

什么女仵作替人还了清白,不过都是风言风语罢了。

抓凶手,多靠于捕快,验个尸偏偏就能替人昭雪了吗?

待前阵子县衙的告示一出,他才了然,已经替谢婴找好了借口。

怕不是县太爷怕人编排他觊觎美色,娶一个仵作女,才事先给她镀一层金,叫人不要多嚼口舌罢了。

话毕,他只觉扑面而来一股冷意。

谢婴缓缓转头看他,脸色阴沉。

“好吵。”

他扫了戴佳伟一眼,挥了挥袖子,“押下去,不要打扰雁雁。”

敢对大人不敬!

其中一位捕快像压审其他犯人似得踢了戴佳伟一脚,叫他一下跪到在地。

“在下有功名在身,可见县令不跪,岂能如此!岂能如此!”

戴佳伟奋力地挣脱开那位捕快的钳制,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,将衣襟正了正后气喘吁吁道,“这有违大雍律法!有违律法!”

对于谢婴的做派,他心底里一向也是不赞同的。

他的变法将很多事情搅得不成名堂,不知为何要开源,重财与重军队,还要改科举。

说什么可设官府职位平价收购集市滞销的货物,且允许商贾贷款或赊货,按规定收取息金,便能推动贸易。届时,不必增加百姓的赋税,也能做到大雍的富饶。

可不增加赋税,钱从何来?难道循旧路,节流到底不好吗?一定要维新维新,弄得乌烟瘴气。

前不久莲清书院新招生,偏偏招了些不同行当的子弟。他们的行为举止难免有诸多粗俗,吆喝起来嗓子响亮,在莲清书院的门口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