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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并未离开,而是继续留在原处。一手握着茶杯喝茶,一手之间盘弄着她的折扇。

淡雅的干梅花清冽,却混了甜润的槐花蜜。两个不同时节的花,却偏偏要混在一起,纠缠间却品出了不一样的香甜。

不同的时令的花,也能借外力,绕在一块。

苏玉环低头啧了一声。

“今日闲暇,我来了早些,我可以站着吃的。”

谢婴站在柜台旁,县衙朱印还沾在他袖口,分明是才处理好公务便来了。

“寒食,哪有坐满?今日我倒得了个清闲。”

沈雁回指了指苏玉环一旁的桌子,“你坐那儿去。要吃冷淘面还是桃花粥?不可以选择冷淘面。”

“桃花粥。”

谢婴顺着沈雁回的话答道,而后走了几步,挑了个正对苏玉环的方向。

“桃花性寒,只准吃一碗。”

沈雁回将另一壶茶水拎到谢婴跟前,再端来一碗桃花粥配上一小碟酸笋丝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谢大人,您的专属餐食来了,可还满意?虽然这碗桃花粥一直放着,有些稠了,但味道还是好的”

虽说不能开火,但谢婴的茶水与桃花粥却是温的。那是沈雁回昨夜生了炭火,特意在上方盖了屉笼,将茶水与桃花粥温在里头。

原来话本子里头那些总裁与王爷,胃不太好,是真的。沈雁回算是知晓了,竟是有据可查。

在汴梁两年光景,谢婴虽是一日二食,却有时忙得只是吃上一口。当他来了青云县,似是报复似的敞开了吃,终是迎来了“报应”。

忆起从前她在码头时,故意在谢婴的饭里头多加了几勺盐或是荆芥放得多了,他也能面无表情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