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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准吃!吐出来,快吐出来!你这是要挡你爹老子的财路啊!”

他双手抓住儿子的肩膀,使劲摇晃。

熏豆极其耐嚼,小孩子的嗓子眼小,也不能全然吞下,只能在嘴里蛄蛹。

父亲很少这样对他大声说话,他心中又急又怕,只能使劲往下咽。可行商摇得这般用力,那熏豆并未往肚里跑,反而呛进了气道。

只是片刻,他儿子便涨红了脸,呼吸不顺,连话都说不出一句,似要晕死过去。

“宝哥儿!宝哥儿!”

行商自个儿也急了,他将儿子抱在怀里,眉头紧皱,声嘶力竭,“宝哥儿,你怎么了,你别吓阿爹啊,宝哥儿!”

儿子并未回应,只是唇愈发的紫,不能呼吸,连眼白都要翻出。

“让开!”

沈雁回不知哪来的力气,推开行商,一把将孩子搂了过去,迅速翻了个身,让他背对着自己。

她一手握拳,置于孩童肚脐上方两横指处,另一只手紧抓握拳之手。

她紧握着的拳头使劲地撞击那个位置。

“你要干什么!你要干什么!”

见沈雁回这样打他的儿子,行商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碎。

“拉住他!”

一旁的牛大志接到了谢婴的命令,立刻钳制住了行商。

沈雁回一下又一下地用拳头向上撞击着那个位置,迅速且用力。

孩童的眼泪直直往下淌,神色更加痛苦,似乎立刻要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