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药、针灸,以及不怕疼痛地坚持起身走路,尚有疗效。
若是长久坚持下去,虽不能完全康复,但若不仔细观察,并不能瞧出她曾经跛脚。
“两位姐姐要吃些什么,快些坐下。”
见来人,沈雁回从厨房飞奔出来,忙找来椅子搬到二人面前。
“哪需这样金贵。”
周艳轻声笑了笑,“我如今能一下走七八里都不带喘气的。”
“那要吃些什么?我做给你们做。”
自从二人被救出来,便会隔三差五地给沈雁回送东西。若是自己不得空,也会托人送,一月都不曾停过。这样日益相处下,也就成了不可多得的朋友。
“我并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李芝兰接过沈雁回递过来的茶,“前阵子忙着与艳艳姐张罗着去书院的事,雁雁小饭馆开张,都没前来祝贺。此番我与艳艳姐带了些冬日里晒好的干梅花,最适合泡茶,喜欢雁雁能用得到。”
竹篮里瓦罐一打开,是保存得当的干梅花,闻之沁人心脾、幽雅芬芳。
一朵朵干梅花饱满又完整,连一片多余的花瓣都瞧不到,可见是人细细挑选过的。
“自然能用到,快些坐下,雁雁给你们做个砂锅鱼来吃!”
谢婴与张伟的小圆桌被腾了出来,经过阿福“千锤百炼”般地擦拭过后,才将二人迎过去。
“雁雁,你这儿可是要招账房?今日码头的四姨给艳艳姐家送鱼时,顺道提了一嘴。”
沈雁回亲自捧来了砂锅,又替她们添好热茶,“是啊,姐姐可有推荐的人选,若是有,那便再好不过了,省得我盲挑一通。”
“雁雁觉得我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