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试,本官最爱吃鱼了。在铜锣县时,每逢春日里,少不定要钓上几条鱼,开鱼脍吃沈姑娘是说易达头上的柳环吗?是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孩童,与他们玩了会,他们便将编好的柳环送给本官了。”
张伟晃了晃脑袋,似是讨夸赞般,“沈姑娘,易达戴这个,威风吗?”
“易达兄戴柳环,自然是威风的。”
谢婴紧跟在张伟的后头,踏进了如意小馆,替沈雁回做了回答。
一旁的明成受不了二人“兄来兄去”,进门便去找沈锦书玩闹去了。
“怀风兄早啊!”
张伟与谢婴打了声招呼后并不忙着坐下,反而走到前廊,搬了只圆凳,大步跨上去,将手中的风铃悬于檐下。
东风裹挟着春雨,吹过风铃,与菜牌上的铃铛声互相交融,更加清脆。
“春日檐下挂风铃,保佑沈姑娘一整年都会好运。”
他跳下凳子,重新坐回了谢婴的身旁,朝着厨房道,“沈姑娘,这串风铃是易达一早去庙里开过光的,那主持说,非常灵的。”
“多谢张大人!”
回应的是沈雁回的声音与铁锅晃动交织的声响,她已经与锅铲打得火热。
他来真的。
谢婴瞥了那串晃悠的风铃一眼。
当真是关心雁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