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页

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
“雁雁,其实我也备了花。”

忙碌间,沈雁回出来喝水,无意识地拿起谢婴的茶杯便饮。

“大人,您到底买了多少花啊,累死小的了雁雁,赶紧给牛捕头整俩馒头,不行了,饿晕了。”

牛大志与一众捕快风风火火地从外头闯进来,人人手上都捧着各种颜色的花。

“好漂亮的牡丹。”

各色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,紧密贴合,开得极旺,娇艳又富贵。

张伟欣赏着面前牡丹的艳丽之姿,“青云县竟有人能在初春育出这样的牡丹,那本官也要买几株带回铜锣县。”

“青云县哪能啊。”

牛大志疯狂地嚼着大肉馒头,“是咱们大人从汴梁买来的,算着日子,今日一早到的码头,咱们哥几个朝食都未用,去扛的。富贵的牡丹,左扛右扛都不行,只能捧来了,那花盆与土比花重不知多少,给哥几个累得够呛。”

“辛苦各位,今日本官请吃饭。”

谢婴转身朝着沈雁回一偏头,似是讨赏,“雁雁喜欢吗?”

不知何时,谢婴总喜欢偏头。

“喜欢。”

这也太太太太富贵了!沈雁回自己也没有见过品种这样多的牡丹,艳丽且张扬。她叫人小心地抬到一旁,心底暗暗发誓,日后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这牡丹。

“为大人做事,小的们义不容辞!”

牛大志与捕快们异口同声,美滋滋地去跑去看悬着的菜牌。

“怀风兄真是大手笔,易达自愧不如。”

蝴蝶兰在几盆牡丹之中霎时失了颜色。

“只要雁雁喜欢,牡丹与蝴蝶兰,并无区别。”

谢婴给张伟倒了一杯酒,“易达兄一路前来定是疲累,打算今日何时启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