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回抚了抚阿福的脑袋,“好吃不?”
“好吃!”
“那阿福想不想日日都吃?”
阿福拿着调羹的手一滞,再也不敢吃了。
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
沈雁回见阿福一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,忍不住大笑,“雁雁姐姐准备开一个小饭馆,阿福日后来帮忙,好不好?吃住都在小饭馆里头,阿福做得好的话,每个月还给阿福开工钱。”
“你为什么,你是要将我卖了吗?”
阿福眨巴着他的眼睛。
世上哪有这般好心人,好心人已经
沈雁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卖你作甚,浑身一点肉都没有,人牙子买你去都亏本。”
阿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卖你作甚,浑身一点肉都没有,人牙子买你去都亏本
是初春吧,他认识刘成,也是这样一个初春。
码头上的风很大,可那日是他记事起,最温暖的日子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碗里掉,他抽泣道,“谁说会亏本,我,我可能干活了,是,是你不识璞玉”
“小小年纪,若真想当璞玉,便跟雁雁姐姐好好挣钱,说不定日后还能上学堂呢。”
面前之人言笑晏晏。
恍惚间,阿福似乎又见到了那个成日里叫他呆瓜的身影。
“阿成!”
阿福扔下碗,扑到了沈雁回怀里痛哭,“你在哪里啊,阿福好想你,你不要阿福与牡丹姐姐了吗,阿福好想你啊”
初春的码头,风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