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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习惯漠北那副打扮,额上与腰间垂着的银链一样也不少,只不过原先的衣裳都被灌了厚厚一层棉花,领口处还缝了兔毛,暖和了许多。

这是沈丽娘在家闲着无事做的,荆三娘还顺道拜师学艺了一番。

“我儿,彻夜不归,这是个什么事啊?你与为娘说道说道。”

“那母亲一年多未归家,又是个什么事?母亲与儿说道说道。”

“这这这这是一码事吗?你个混小子书读多了,用来对付你娘?”

荆三娘走到谢婴跟前,身上的银饰随着她的举动晃晃荡荡发出脆响,恰如在帮她责问,“你昨夜睡的哪?”

“雁雁身边。”

谢婴环着胳膊回道。

二人连姿势都一模一样,亦有些五分相似的脸。

“我儿!”

荆三娘险些原地起跳,她用手指戳了戳谢婴的胳膊,“我给你话本子,是叫你立刻用的吗?你这事弄的,我什么都未备好,那嫁衣我前两日才与那绣娘说,眼下恐那双鱼头,牡丹叶还没绣好,我儿你真是,唉如何能未成亲,就谢怀风!你要将你爹给气活啊!”

“在雁雁身边的椅子上睡的。”

谢婴轻笑一声,后退半步,躲过荆三娘的手指。

“你将话说完会如何?你要气死我。”

荆三娘心中总算舒了一口气,心想自己教出来的孩子,还是懂些礼数的。

“赶紧去收拾收拾,一会儿不是还要查案子吗。我给你下了桐皮面,是你儿时最喜欢吃的,自己去盛。”

“嗯?”

谢婴继续笑道,“母亲,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?”

“你别吃了,我下了毒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