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页

“嗯?”

“你好正义真想让你来当这县令,你有没有走仕途的念头,等开春,我们去报个童子试吧。”

果然,谢婴还是没有放弃放沈雁回走仕途的念头。

“谢大人你饶了我吧,我可斗不过你们这样奸诈的官。就拿你来说吧,就一会儿的功夫,竟有两幅面孔,切换自如。我若是真当了官,指不定哪里做的不好,不明不白地就去蹲监了。”

“雁雁说错了,我不奸诈,他们奸诈。”

谢婴将一旁备好的木桶拎到沈雁回身边,将她的手浸在清水里,“我们若是合并,定是能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”

“谢婴,你声小些,这话叫人听了,哪日真让然砍了。你要当权臣啊!”

谢婴的手正细心地替她清洗方才她不小心沾到的黄色粉末,从他的语气中,可以明显听出他眼下心情的畅快。

“不当,我留在这儿,做我的八品县令,好得不得了。”

布帘深处,似有晃动,竹竿细响。

“谁?”

谢婴神色一凛,转过身去,却未见那儿有身影。

“许是风吧。”

康禄确实是死于砒霜或钩吻之毒,身上也并无与他人缠斗的迹象,且毒在乳糖圆子。

这拿起人来,方便。

“大人,民妇真的没有做毒圆子啊大人!”

康平之妻黄秋香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声音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