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页

在窗边远远一望,恰巧能看到那位卖栗子的摊贩。

牛大胆自来熟,他贴心地将一旁的窗户关拢,而后挑了挑眉毛,连唇上的胡须都跟着颤。

见自家掌柜点头使了个眼色,小二便将客来楼的大门给关上,让里头更加暖和。

“谢谢牛叔,不用麻烦,我吃不了这么多。您自个儿吃得香就行。”

“嘴也甜,可有许人家?”

“还早呢。”

沈雁回嘴里嚼着一只圆鼓鼓塞满肉的熟蛋饺,她抬眼朝着牛大胆浅浅一笑,天真明媚,恰如她发髻上的丹桂。

她并不是真正的沈雁回,而是穿来的。

原主的娘嫁去了外县,生下她没多久便去了。待她长到这个年岁,爹一蹬腿,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
大房只剩下她,本就孤苦无依,家里头的二房还将她许给同县的傻子表侄。

她一时想不开,上了吊。再睁开眼的,是如今的沈雁回。

好在青云县的祖母想着她,听了这事,怎么得也想着法子把她接过来。

“我们雁雁要嫁的,定是鼎鼎好的郎君,谁嫁给你家傻子,你这黑心肝的蠢驴!”

祖母骂骂咧咧的跟孙家断了亲,一口一个心肝肉,哭得满脸泪痕,心疼地将她接回了青云县,还给她改了姓。

天气一冷,时兴吃锅子。

客来楼暖锅的汤底由猪骨与整鸡熬制,看似清淡,实则不用多加调味就已是醇香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