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月只觉整颗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,暖洋洋的,让她不由自主地发颤。
尤其是闵静那句不论后果如何,我都给你担着。
她有种直觉,闵静绝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一种久违的,有人将她护在身后的安全感席卷全身。
“静静!”
她一把扑过来,抱住闵静,呜呜地哭:“你真好。”
……
转角处,沈继和于乐乐偷听到这里,蹑手蹑脚地退回了房间。
小猫咪已经在它的新猫窝里睡着了,今天对小猫来说也是惊险的一天,现在好不容易吃饱又有柔软舒服的床,它睡得很香很沉房门的开关并没有惊扰它丝毫。
于乐乐进屋后就背对着沈继,抽噎个不停,沈继知道他在哭,但结合之前听到的话,意识到他和母亲在那个家里不容易的沈继也可以理解一二。
他一声不吭地抽出两张纸巾,给于乐乐递了过去。
“继哥。”
于乐乐泪眼汪汪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了两下,就忙不迭地握住沈继的手。
握得很紧。
而且一脸迫切。
“干嘛。”沈继一脸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