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对那俩有求必应,逆来顺受,是因为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亏欠他们于家?希月,换句话说,你是来他们家报恩的?”
还是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式的报恩。
王希月呆愣住,想点头,又不敢点头。
闵静看出她的犹豫,心道还不算无药可救,于是又问:“要是你能凭自己本事挣够你爸妈的医药费和生活费,你还愿意在那个家里,过这种生活吗?”
王希月表情更无措了,看着闵静半天。
闵静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,期间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。
这种笃定影响到了王希月:“我能吗?”
凭自己本事孝顺爸妈?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每月吃的药,家里请的护工费,少说也要五位数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闵静反问。
如果只是收入不平等造成的地位不平等,那就挣钱吧。
“今晚你不要回去了,就在我这住下。”看出王希月对自己依赖性的闵静没有浪费这种特性,直接替她做出决定:“未来几天也是,直到咱们录完第二期。”
王希月很犹豫:“可是……”
家里不得闹翻天了?逃避虽然可耻又有用,但毕竟时效有限,难道她还能带着乐乐永远躲在静静这里不回去吗?
“没有可是。”闵静姿态强势。“不论后果如何,我给你担着。”
“静静……”王希月又开始落泪了,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此时终于落到了实处:“可是我不能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闵静笃定地反问:“何况,你现在回去受苦受难才是真正给我添麻烦。”
光是想着她回去后有可能会受到的对待,她都能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