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求自保,她甚至主动将虞雅柏招供了出来。

说今天的事情全是虞雅柏一个人策划,那个带路的面罩男是虞雅柏安排的,商场舞台是虞雅柏找人布置的,观众和主持人也全是听虞雅柏的吩咐在做事。

而她自己只是充当了一个实时监控闵静母子俩动向的角色,对虞雅柏透露了节目流程,别的环节都跟她无关,包括那栋别墅,是虞雅柏想在亲戚面前显摆她攀上了高枝,每个跟她亲近的弟弟妹妹都有一套的,她不是特例。

于慕儿事无巨细地爆料着曾经视为亲姐的虞雅柏,逐条逐句说得又清晰又肯定,负责记录的文职小姐姐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。

沈延双手插兜,静静地欣赏了一番于慕儿狼狈的模样,紧接着走到休息室的娘俩面前:“回家?”

闵静白了他一眼,蹲下身摸着儿子的头:“继儿,气顺了没有?”

沈继却说:“我累了。”

“那咱们赶紧回家,好好休息。”闵静哄着说。

沈继没吭声,径自走在前头,闵静紧随其后。

唯独沈延被留在最后,看着都对他爱答不理的母子,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。

他又做错什么了?

直至来到跑车前,看着前排仅有的两个位置,他底气不足:“咱们打车走。”

一旁的李洁找到机会:“我们送你们回去吧?车上的儿童安全座椅都是现成的。”

“行啊。”闵静笑睨着她,说出来的话却很不留情面:“不过要麻烦李女士先把车上的摄像头都拆了,从这会儿开始,就不用录节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