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话还是太轻,这秋水观偏僻的厉害,是个很不好找的位置。
“好找可就不妙了。”徐昌摇头笑笑,拍了拍许裘的肩。
他原先被贬去了福建,后来又被调任广西。待了四年,眼看有机会能回去了,不知是谁这么该死,向陛下举荐让他来当这个巡抚。真让他来也就算了,还把消息给散布出去。
江南的烂帐都堆成什么样了,官商勾结早已不是新鲜事。他一个手无寸铁之人,若是再不小心一些,只怕还没到地方,这条小命就送在了路上。
“你们找来不易,先进去歇息歇息。”
两人久未见面,到了一块儿,谁也没有先提起公事。
入夜后,同坐于榻,摆了一盘棋。
烛光幽幽,榻边放了炭盆,不时有劈帛声响。
棋盘上刚有几枚落子,徐昌底下的护卫便匆匆到了房门外。
“大人,观外来了一个小孩,身边还跟着几个下人,说是要来借宿一晚。”
这样的冷天,谁会好端端地来这么个地方借宿?
徐昌朝对面看了一眼,见他无甚反应,按下棋子,“我还是亲自去看看,若真是个小孩,这样的天气,别给冻坏了。”他自己有一个五岁的儿子,为人父母,想的总是比过去要细。
顾青川:“你过去就是。”
不一会儿,就见他抱了个小孩进来,小孩生的眉目清清,抿着唇,一双瞳仁漆黑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