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快要入冬,林瑜暂且理不清这些流民与此事有何牵连,李光念如若不是夸大其词,这里或许早晚要出事。
隔日,张三去城门口探问过一番,“夫人,城门的人有进有出,并无不妥。”
这就是还不好闹出动静了。
学堂里,林瑜已经给林昭告了病假,只简单收拾了衣物,还有御寒之物,马车从外,并看不出什么不同。
第二日她就带着孩子坐上了马车,待到快要出城时,被当街拦下。
“瑜娘,到哪里去?”
撩开车帘,仍是李光念,只不过这一回他换了身差服,后面还跟了官兵,似在城中巡逻。
他没等到应声,看了眼马车要去的方向,笑了一笑,“回府吧,这几日天寒地冻,不好出城。”
“为何?最近天冷,我想带昭儿去庄子上住一住。”
现在放出去的都是附近的农户。知府已经下令,几乎把城中所有大户都看管了起来,到时候都有别用。
李光念自不能把这种事情与她细说,“问这么多做什么?庄子哪有城里住的自在。”
离城门口只差几步路,就这么回府,林瑜心有不甘。
这些人现在还不愿意闹出大动静,越早离开才好。
她把身子往外靠了一靠,长睫微垂,“你不是说昨日要来?我等了一日也没等到,怎么,李公子对一个寡妇,只有这点耐性?”
她对自己素来冷面相待,何曾有过这般娇嗔的时候?
李光念想是这几日也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好处,登时心猿意马,面上仍有些克制,“我有公务在身,也不是有意失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