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去年离开杭州,林瑜已经看过许多次大夫,或有病或无病,从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忐忑。
她伸出手,搭上了迎枕。
那大夫一边把脉,一面捻须,“说是这位姑娘此前受过凉,如今的脉象已然看不出来,这是养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姑娘的底子好,也无需再服什么药,只不过耐心一些,有孕并非难事。”
林瑜这时候该显得宽心一些,可后颈一阵发凉,怎么都装不出合适的反应。
直到大夫走了,顾青川目光转落向她,才勉强做出一副镇定模样。
“雀儿。”顾青川唤了一声,似是斟酌了一番,“明年五月,主母进门,你若是想要,就尽早怀一个。”
她若是不信自己,要在后院立稳脚跟,唯有怀上一个子嗣,无论男女,都是他的孩子。
林瑜怔了怔,反应过来是他定了亲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真心实意想笑,直觉这样做不好,于是只抿起了唇角,偏脸转向另外一边。
与温小刀约好在五日以后,这几日,林瑜没再踏出大门,一心一意待在房内。
只在隔日想起与李娇月说好的香膏,叫人送去了李府。
到了第四日夜里,林瑜准备和顾青川提一提自己要去增福归侯祠。辗转反侧了好几回,欲要开口之时,被顾青川从后扣住了腰:
“早些睡,明日随我去拜访老师。”
第66章 滴滴金,梨花香
翌日,下起了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