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胆子大的,再者,并非所有人都拿真金白银去放债。”顾青川屈指蹭了蹭她的颊侧,温声笑道:
“换了你,倒不用走这些路子。”
林瑜撇开脸,不搭理他。
入夜之后,林瑜沐浴出来,取了蜕巾,坐在玫瑰椅上绞头发。她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和顾青川说要再去一趟财神庙,手上的动作都慢了许多。
不知多久过去,手上的蜕巾被人拿走。
林瑜才抬头,就被他打横抱起,往床榻上去了。
翌日醒来,黑漆紫檀木拔步床上只剩林瑜一人。
她腰酸腿也酸,只动一动,也觉得这床还在摇。
这人当真想要一个孩子。
林瑜靠在床头,默默生了会儿气,掀被下床。
她才洗漱完,出门又遇上了顾青川。他在后院练完拳回来,上身只有一件深青短打,薄覆在肩臂,斜开的襟口露出锁骨下的一道疤痕。
林瑜佯装了几日的好脸色到底装不下去,从他身侧出了净室。
却还是同在正房用早饭。
黑漆雕花炕桌上摆了两碗粥,春卷,笋丝,薄皮烧麦,还有两盅鸽子汤。
林瑜端起面前的瓷碗,才发现两人的粥不一样,自己这碗是红枣山药粥。
安安静静用完早饭,未过多时,又有大夫进了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