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应一声的事情,问问杨瀚墨就能办得妥当,特地到她面前走一圈,无非是要到新来的半个主子面前卖个好。
林瑜应了声,“你是这里的老人,看着去办就是。”
言讫,又想起正院略为萧索的景象,她问:“大人一直住在东院么?正院空着?”
“那是原先老爷与夫人住的地方。大爷七岁后被文老先生接到了身边去住,几年前才叫人重新修葺了这座宅邸,也只住在东院。”
林瑜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罢。”
“姑娘这是头一回过来京城,若有要人差使,只管招小人过来。”
管家打了个拱,缓步退出门外。
他走后,林瑜把墙上挂的临摹字帖都仔细看了一遍。
这样的字形,应该不需要再练了才是。
她仰着脑袋,莫名想起了去年自己练字的时候。
怔神的空当,金环端着一盒茶点进了屋,一一摆在桌上。“姑娘,这儿的下人们都敬着您呢。”
姑娘没名没份从南京过来,这边的人却没有一个敢慢待姑娘。就连她的个子也拔高了一截,出去的时候,底下人都唤她做金环姐姐。
金环没忍住笑了起来,憧憬道:“等姑娘往后怀上子嗣,即便进了国公府,也能有一锥立足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