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要来还簪子,可原因李娇月只说了一半。
另外一半,是她听了爹爹的叮嘱。
十几天过去了,那天夜里,爹爹说话时好奇的不得了的神情还常常浮现在李娇月眼前。
他说七年了,顾大哥之前也拒过婚事,却是第一次说起自己身边有人,要她务必打听清楚顾大哥和雀儿姐姐之间究竟是什么样,以后好好说给他听。
想到此,李娇月面上的笑容更加心虚了。
清冷的问话声中断了她的回忆。
“你们今日是几时回的茶馆?”
“回茶馆?”李娇月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我和雀儿姐姐一直在茶馆里……只让丫鬟出去买了糕点,后面又把丫鬟找回来了。”
顾青川默了一瞬。
李娇月想了想,又道:“其实是雀儿姐姐不想在外边坐着了,就带我去了三楼的厢房,说要玩叶子牌。”
去了厢房没多久,林瑜由下楼,把那两个在茶馆外面急得团团转的丫鬟领了回去。
原是如此么?
顾青川摸了把臂间搭着的大氅,虽覆了曾薄雪,底下的余温尚未散去。
京城不比南京,倘若她还存了不愿的心思,势必要用些别的法子。
如今看来,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久久不说话,李娇月自己已经心虚起来,她摸了摸鼻子。“好吧,今日其实是我想玩叶子牌……顾大哥,求求你,去了京城千万别告诉我娘。”
顾青川恍然回神,颔首,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李娇月正要溜走,又被身后的声音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