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从没玩过这种牌,输的最多,一头乌发已经贴满了字条。她一回头,乌发上的字条就落了许多下来。
两人几月不曾见面,却未有生疏,都是一张冷脸朝着彼此。
林瑜的狐裘和发簪都给了出去,着青绫短袄,一条软黄织裙,短袄领口没有缀毛,露出一截细白的粉颈。
明明该是冷的,她却没有任何畏缩之态,脊背挺直,静静看着他。
到底是有人先拉下脸。
“怎么只穿成这样?”
顾青川解下自己的大氅把她围住,林瑜头发上又落了一些字条下来。
“我刚刚瞧见一个女子很是可怜,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。”
“你倒是好心。”他语气淡淡,却藏不住讽刺之意。
林瑜微微一哂,“不及大人一半。”
李娇月看出了两人间的不对,在旁边观察了半晌,这才忍不住开口,“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顾青川还未说话,林瑜已经点了头,她把头发上贴的字条都撕了,“自然是要回去的。走罢,我们同乘一辆马车。”
上了马车,林瑜久久无话,李娇月扒在车轩处,看了眼那辆跟在后边的马车,又回来看了一眼林瑜的脸色,总算确定下来。
这两个人在生气。
李娇月犹豫一番,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,“其实我爹爹以前遇到战事,也是很久不回来的。”
林瑜知晓她误会了,也无意去解释,只点了点头。
李娇月去牵她的袖子:“我爹爹与顾大哥是旧相识,我从小认识顾大哥了。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。他救过许多灾民,还会打仗。小时候我爹爹总说女儿家就是要嫁给这样的人。”
“真的么?”林瑜微微一笑,“我和你们认识的或许是两个顾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