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又有个年轻男子接了话。“这狐狸毛果然暖和,姐姐是从哪里找的好心人?让我也去见她一见。”
许裘要问的话憋回了肚内,已经不敢扭头去看自家大爷的面色。
“这个女子里面穿着姑娘身上的狐裘,又往外面裹了一层,出门时躲躲闪闪。当时进出的人太多,属下顾不得多想,只怕姑娘丢了,就跟了过来……是属下二人蠢笨,请大爷责罚。”
顾青川面如冷霜,声音微讽,“果然是蠢笨到无可救药,既如此,不必再动一步了。”
他折身回了马车,那两人还跪在地上,许裘没有忍住,回头斥道:
“你们的确蠢笨到无药可救,既跟错了人,不赶紧去找,还跪在此处,是等着爷扶你们起来哄两句?”
那二人心中一惊,即刻起了身,“我们现在就去找人。”
“许护卫,姑娘近来学了骑马,进茶馆前让人把马解了下来,又与牵着马的那小子吩咐了一番,那小子应了是,牵着马又去了别处。姑娘若是找不到,或许就是骑马走了……”
他们二人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许裘听后又派人四处去找,马蹄印子也不放过。
如此找到了下晌,仍是没有动静,顾青川眉心蹙起,“原先那家茶馆去过没有?”窑湾镇不过弹丸之地,何至于能将人弄丢?
看着底下几人茫然的神色,他心中了然,提步去了茶馆。
小二听了问话,抬手往楼上一指,“那几位客官就在三楼最里间的厢房。”
*
厢房里的帘子被掀起的时候,里面的人一个没少,围了一桌在玩叶子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