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唤了声,“姑娘。”
“不用收拾。”林瑜道:“你回房里去,明早再过来。”
这声音哪里像刚吵完一架,金环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安慰话,却是一句也没有用上。
“那姑娘好生歇息,有事只管来叫奴婢。”
房门吱呀一声,重新合上。
林瑜在烛架旁剪下一段烛芯,才看清散落在各地的碎瓷。
她弯身去捡,心中忍不住腹诽,这才在他身边住了多久?隔三岔五就要吵架,以后说不准就要发展成互殴了。
指腹不留神被划了一道,林瑜看着滴落的鲜血,忽然警觉起来。
自己怎么会想到以后?
*
这夜气走了顾青川,他好几日都不再出现,林瑜又一次失去了出西院的权利。
林瑜数着日子,当着丫鬟们的面,从柜下拿了月事带出来。
她已经一个月没来月事,以前也有不准的时候,不过那时没做过能怀孕的事情。免不得还是要担心。
现代的措施都不能保证百分百避孕,何况一碗避子汤?
几日前林瑜还打算和顾青川说一声,现在已然改了主意,一点口风也不能露,也不能让丫鬟们知道。
她用绘丹青时用的红色染料和水与粉膏混在一起,倒在月事带上,权且当作用过这东西
丫鬟们知道她的月事带不让人碰,瞧见一眼,也就当真了。
数日前那位太医开的药方,每日都有人煎好了送来,林瑜回回只喝一小口就倒掉,每餐的饭食也不再多吃。